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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古代小说)兀然枭第六十四章

花开倾城时2018-06-21 08:56:48

恺儿小姐和小晴没有犹豫,下了马,来到郡王府。

涔言哲郡王也不是失礼之人,设茶款待。

稍作休息后,他从书房走出来接见。

恺儿和小晴立刻见礼作揖:“在下藤诺·恺,拜见涔言哲郡王。”

小晴也道:“拜见郡王。”

涔言哲——原固仑特贵族重臣,瓦拉尔被吞并后,被靺邪汗王派往此地,分封郡王。

涔言哲看看他们,很有礼貌回答:“二位公子不必拘礼,请上坐。”

待她们坐下后,他又道:“听说二位是从固仑特远道而来,不知驾临我这小小的郡王府,有何见教?”

其中原因,包括利害关系,恺儿早已分析明白,她应对自如:“这次在下远道而来,的确有事想请郡王帮忙。”

此话一出,涔言哲眼前一亮:“难得固仑特也会有求于本郡王。恕我多嘴,我很想知道是靺邪汗王有求于我?还是其他什么人?”

恺儿不紧不慢道:“是靺邪汗王,不过说‘求’未免言过其实。想必郡王知道,自从靺邪汗王登基以来,麟威亲王处处与其作对,并不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现在居然胆大妄为,企图造反,密谋结党营私。在下临危受命,希望借助于郡王的力量,铲除异己,为汗王效力。”

涔言哲疑惑问:“我不明白,他是固仑特汗王,只要他登高一呼便是一呼万应,为何要来向我借兵?或者说……

看得出涔言哲有些顾虑,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汗王现在身处困境,兵临城下,不得不如此。”

恺儿心中微微一颤,依旧淡定。虽说尚未兵临城下,但身处困境是必然。不过这等事岂能随便对外人道,如果是和汗王同仇敌忾还好,如果别有居心,恐怕会借此机会趁火打劫,拥立麟威亲王。

想及与此,恺儿逼自己故作镇定:“非也,如若真如郡王所讲,在下恐怕也自身难保,哪里有机会来游说您。只是汗王察觉到麟威亲王有此动机,为了防范于未然,所以才想借助您的力量,以示瓦拉尔对固仑特的忠心。”

谁知涔言哲郡王也是个心机城府极深之人,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我对靺邪汗王的忠心日月可鉴。既然瓦拉尔已归固仑特所有,本应竭尽所能。但是由于今年本郡旱情严重,收成不好,真是祸不单行,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恺儿如此聪明之人,当即答应他:“如果郡王肯出兵助靺邪汗王一臂之力,在下一定将郡内状况如实禀报,汗王定会赈济灾民,聊以慰藉。”

可她没想到的是,涔言哲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他见事情有还转余地,又得寸进尺:“先谢过靺邪汗王。不过灾情严重,只怕复原后也是元气大伤,所以必须改革立制。徭役赋税,刑法典制,民俗文化,理应统一废除,颁布新法。”

最后这番话,让他们都大吃一惊,这个条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瓦拉尔将不再归固仑特所有,一旦废除旧制,另立新法,岂不是等于另立新君一样?好不容易的统一又将分崩瓦解。

虽然这个念头很荒唐,但是恺儿依旧保持冷静,如翩翩君子般彬彬有礼道:“固仑特有求于郡王,理应对郡王提出的所有条件照单全收,可事关国体典制,恕在下做不了汗王的主。但事出紧急,在下立刻回到驿馆,飞鸽传书于汗王,请他定夺。”

涔言哲幸灾乐祸道:“好,敬候藤诺公子佳音。”

她们走出郡王府,总算可以松口气。

虽然小晴在他们的整个谈话中没有插嘴,但是她听得出涔言哲的意思,更猜中他的心思:“恺儿小姐,我们究竟该怎么回禀汗王?瓦拉尔这边恐怕是没指望了。”

恺儿生气道:“好个涔言哲,左右逢源,两面三刀,简直如墙头草一般见风使舵,辛好没有让他看出破绽!”

小晴试探问:“那么他的条件……”

她当机立断回答:“当然不能答应,汗王的性子我太了解,他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让他妥协于这种丧权辱国的协议,就算死他也不会答应!”

小晴也有些愤愤不平:“明明瓦拉尔已经在汗王的掌控中,他却独断专行,企图一手遮天,置汗王于何地?比起麟威亲王,他这才是欺君犯上

恺儿还是蛮沉得住气:“算了,等到汗王这次劫后余生,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瓦拉尔郡王府,涔言哲看到她们离开,也回到寝宫。

他的随侍问:“依您之见,固仑特汗王会答应那些条件吗?”

涔言哲不屑一顾回答:“如果他肯答应,他就不是塔什穆洛·君旭。靺邪汗王何等人物,岂能受这般欺辱?他若不答应,那么我们便坐山观虎斗,看他和麟威亲王最终态势会如何发展,以便趁虚而入。”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继续道:“当然,也不排除如果他肯答应,那便证明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们帮助他,至少在新法典制的条件上,瓦拉尔已经算是独立于固仑特的掌控。”

要说涔言哲,绝非浪得虚名之辈,所有轻重及利害关系他都分析的很透彻,他只会看到属于自己的利益。

 

 

两日后

贝宁公主和朔龙儿连日兼程,快马加鞭,终于赶到格楞斯边境。

正午的太阳果然毒烈,照的他们睁不开眼。

贝宁公主擦擦汗:“太好了,前面就是格楞斯境内。”

朔龙儿看着她不拘小节的样子,倒也颇为佩服这个女子。一路上以他的观察来看,这个女孩的身份一定尊贵无比,但她丝毫没有大家小姐的骄纵蛮横,反倒以大局为重,这是多么难能可贵!

重要的是她一直称呼萨博·洛是哥哥,如果事实如此,那么眼前这个女子搞不好就是自己如假包换的亲姐姐。

 

 

格楞斯郡王府

满赫·靳——格楞斯郡王,原固仑特战将之子,后被派往格楞斯封为郡王,统一管理格楞斯政务。

待他们来到这里,被奴仆请进正厅等候,他们正在用茶。

下人立刻向满赫·靳郡王报告,他听完后只觉不可思议。

“什么!贝宁公主驾临!”

下人低头回答:“没错,来的人自称固仑特贝宁公主。”

满赫·靳还是不太相信,于是他站在正厅门前观望,他曾和贝宁公主有过一面之缘。

看完后连满赫·靳都觉得意外,诧异道:“果真是她!她为什么会突然造访?”

就在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时,身边的少将进言:“不如让末将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此话正合他意,满赫·靳立刻答应:“好,拉乌少将就为本郡王投石问路,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就这样,拉乌来到正厅,毕恭毕敬的拜见贝宁公主:“末将拉乌拜见公主殿下。公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当听到“公主”这两个字,朔龙儿心中不免一颤,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她。虽然他早就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不一般,受人之托潜伏在汗王身边,但也不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如今看来,自己仿佛被卷进一场早已计划好的阴谋之中。

更重要的是如果眼前的女子是固仑特的公主,那么被她称为“哥哥”的人,岂不就是固仑特汗王!

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和汗王有着同样的匕首,那又证明什么?想到这里朔龙儿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不过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容不得他神游其中,胡思乱想。

贝宁公主还礼:“拉乌少将不必多礼。”

拉乌恭维道:“公主请坐。您千里迢迢从固仑特来到格楞斯,所谓何事?”

贝宁公主直奔主题:“的确有些事情找满赫·靳郡王相商,不知郡王现下身在何处?”

拉乌绝对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回答:“由于进入雨季,格楞斯今年汛期提前,洪水暴涨,导致河堤大片坍塌。郡王决定亲临现场,以抚慰百姓之心。”

公主有些失望:“原来是这样,真不凑巧。”

拉乌少将有意试探她,继续道:“公主前来找郡王,不知有何吩咐?是否能说与末将,末将定如实转达。”

朔龙儿刚要拦住公主,可她是个心直口快之人,立刻道:“也好,事情紧急,我就不卖关子了。现在固仑特内部出了些问题,麟威亲王企图造反,还请满赫·靳郡王能助汗王一臂之力!”

在她这句话说完后,朔龙儿都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他知道,满赫·靳要是能答应她才怪!

拉乌少将也是个相当圆滑之人,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委婉道:“哦?那靺邪汗王现在怎么样了?可否安好?”

朔龙儿明明白白的知道,拉乌关心的并非靺邪汗王的安危,而是现在固仑特究竟谁来执掌政权,鹿死谁手。

贝宁公主道:“汗王并无大碍,所以希望满赫·靳郡王能助汗王排忧解难。”

拉乌少将虚伪道:“那是自然,为固仑特效犬马之力,末将义不容辞。”

转念一想,又出现一个怪异的念头。

他又道:“不过郡王在灾区慰问灾民,恐怕一两日之内无法回来。不过末将会飞鸽传书于他,要郡王早日回来,共商大计。”

贝宁公主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什么!要这么久!”

刚想再说些什么,朔龙儿却当即拦住她:“好,就如拉乌少将所言,我们在驿馆先住下,静候佳音。”

说完后,他立刻拽住贝宁公主离开,虽然公主有些不情愿。

待他们离开后,满赫·靳从后面走出来。有恃无恐道:“看来固仑特遇到大麻烦了。”

拉乌少将问:“您不打算去帮这个忙?”

满赫·靳机智道:“我可不想押错注,万一麟威亲王能成功,到时我岂不是变成他最大的敌人。重要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固仑特王庭内部如何?”

拉乌少将又问:“您打算坐山观虎斗?”

满赫·靳笑道:“不至于如此,总之对贝宁公主我还是避而不见,看她到底能不能耐得住兴致。”

他似乎又想到什么:“其实这个贝宁公主是个完全没有心机城府之人,不过她身边那个随她一起来的男人,看似并不简单。从他的衣着来看,绝非兀然族人。”

拉乌少将也道:“那个男人的确了不起,他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绝非简单人物。”

满赫·靳冷笑道:“好,我们现在就改拖延战术,对他们避而不见,看他们究竟能等到什么时候。”

 

 

驿站

贝宁公主心神不宁,此时,朔龙儿从外面进来,只说了一句:“我们晚上启程吧。”

公主不解问:“为什么?出于礼义,我们还没辞行,怎好这样离开?”

朔龙儿自顾自道:“你还真是天真,迫在眉睫还讲什么礼节辞什么行!我刚刚去河堤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决堤,更别提防洪措施,很明显他在敷衍我们,避而不见!”

听到这个消息,贝宁公主简直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不解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她还真是单纯得很,朔龙儿这样想着,调侃道:“你问他去!”

公主的表情充满不解和沮丧,朔龙儿也不再和她抬杠,解释:“很简单,因为谁也不想打头阵,他们也不想成为固仑特的牺牲品。”

她又问:“牺牲品?此话怎讲?”

朔龙儿头头是道分析:“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从你们的谈话来看,你的哥哥……”

见他欲言又止,贝宁公主表情有些变化。

朔龙儿继续道:“他是要和另一个人相争,而这个人也绝非简单角色。满赫·靳两边都得罪不起,所以只好明哲保身。我们这样等下去也是徒劳。”

朔龙儿分析的很有道理,公主又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连夜启程,赶往瓦拉尔,与恺儿小姐会合,再商量下一步计划。”朔龙儿很决绝。

此时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换言之,他们是在与时间竞争,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两日后

当贝宁公主和朔龙儿与恺儿小姐汇合时,恺儿便知道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否则他们两个不会回来的这么快。

了解详细情况后,她默默坐下,用手托着下颚,似乎在思考。

小晴小心翼翼问:“恺儿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贝宁公主道:“两边都行不通,叶赛和邱图地理位置遥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恺儿很冷静道:“即便相距咫尺,恐怕也无力回天,结果一定和现在差不多。”

贝宁公主有些气愤:“简直太可恶了!当年哥哥东征西战,历尽千辛拿下这些国家,设郡邑之时派他们前往驻守,高官厚禄,分封郡王。现在他们所拥有的不过是拜汗王所赐,居然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当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小晴劝解:“公主息怒,您先不要动气,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她心神不宁:“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哥哥他们已经启程,恐怕再过几天就要到达固仑特边境,如果没有援助,单凭我们几人,如何进得了王庭?”

“也许有可能。”恺儿语气很坚决。

他们异口同声问:“什么可能?”

她缓缓站起身,虽然这些日子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她依旧美的让人不可思议,风华绝代,在烛光微弱的一点亮中,可以看清她姣好的面容,让人为之一动。

她很从容道:“求人不如求己,事到如今,只能靠我们自己。”

朔龙儿追问:“此话怎讲?”

她详细道:“虽然这是一步险棋,可眼下只能冒险。我们五个还得兵分两路,争取时间……

夏季,夜阑珊,虫萤蝉鸣,清风细雨,总让人对夜流连忘返……

恺儿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贝宁公主,小晴还有朔龙儿和仕昭都没有做声。片刻后,只听朔龙儿打定主意:“就照恺儿小姐说的办!”

小晴有些担心:“可是龙公子,你会不会有危险?”

他一副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架势,开玩笑道:“我这样刀枪不入,就算有危险也是别人有危险,放心!你们别再婆婆妈妈的!”

朔龙儿将自己身上的匕首拿出来,正是那把和汗王一模一样的匕首。他看着匕首,眼神坚定:“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我管定了!”

恺儿看着他,心中莫名的安慰。她曾听到过哥舒先生和汗王的谈话,当然知道朔龙儿是汗王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虽是深夜,却听见一阵骏马咆哮的嘶吼声,随后看见的便是一个一席红衣的翩翩少年,英俊潇洒的背影盛开在这漆黑神秘的夜晚……

 

 

固仑特,天牢

秦兆将军也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人,只是让向来无拘无束不拘小节的他在这天牢里过暗无天日且没有自由的生活,也是一种折磨。好在他很乐观,懂得苦衷作乐。

就当养精蓄锐,他一个人在牢中看兵书。

这样看久了属实无聊,于是他想到一个消遣的办法。只见他对外面的侍卫呵斥:“喂!你们两个,给我拿些酒过来,越烈越好!”

只听这两名侍卫嘲弄道:“秦兆将军,这里是天牢,可不是您家,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也不是你们家使唤丫头!”

秦兆将军怒道:“你们两个兔崽子!不要命了是吧!老子被冤入狱,好歹曾是固仑特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你们岂能如此无礼!”

另一名侍卫道:“您的丰功伟绩我们不敢磨灭,不过现在麟威亲王说了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提了!”

旁边的侍卫补充道:“就是!好汉不提当年勇!”

还真是世态炎凉,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让秦兆将军忍无可忍:“混账!老子带兵上战场东征西讨之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如今在这里跟我叫板!等老子出去一定要你们好看!”

侍卫摆出一副谄媚的嘴脸:“秦兆将军息怒,我们不过是照章办事,也没办法,您见谅!”

说完后,他们两个一起离开。

秦兆将军在狱中大喊:“喂!你们两个混蛋!给我滚回来!”

话说他们哪有工夫理他,径直走到座椅前坐下,继续喝他们的小酒,吃着菜,日子悠哉得很!

秦兆将军只能回过头自己生闷气。

又过了好一阵,夜深时分,已过三更,外面出奇安静……

两名侍卫大概是酒足饭饱,也开始打盹。没过多时,只见袅袅青烟缓缓飘入天牢……伴着一种很香的味道,这是一种花香,不,严格点说是好几种花的香味混合而成,总之味道香甜,不知不觉想让人缓缓入睡,进入梦乡……

伴着静夜,居然还有美妙的箫声。箫声入耳,余音婉转,沁人心脾,让人豁然开朗,顿生柳暗花明之感……

香气伴着柔美的箫声,如痴如醉般美妙,渐渐死去也是美好的享受。

只不过死根本死不了,就是多睡一会儿。

眼见这两名侍卫缓缓倒下,趴在桌子上。

听到他们倒下的声音,秦兆将军立刻有警觉,迅速站起身。

走到牢门口,似乎听到什么声音,机警问:“什么人!到底是谁?”

没有任何语言回答他,因为回答他的是一席翩翩红衣眷顾着他美丽妖娆的主人,手中还伴着那根短箫。只是在这样美好而寂静的深夜,红色,黑色,更倒映出那少年白皙的脸庞,俊美的外表……

 

 

烈日炎炎,在这样的季节里连日兼程,旅途劳顿,就算是男人也吃不消,尤其对于眼前这四位风流倜傥的王孙公子。

虽然被艰苦折磨的少了许多棱角,但瑞暄依旧不失风度的抬起他纤细白皙的右手,擦拭额头的汗水:“我们现在究竟走到哪了?还有多久才能回到固仑特?”

汗王叹气:“再走不远就要到达固仑特西部边境了。”

薛邵晨道:“本来以为这一路上会历尽千辛,过五关斩六将般披荆斩棘,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哥舒先生笑道:“薛大人未免言之过早。”

他不解问:“先生不妨算算,前面等着我们的究竟是哪般牛鬼蛇神?”

哥舒先生轻笑:“薛大人这是在考我?不过在下只会测字,你要不要赐个字?”

听着他们两个谈话,汗王颇感兴趣,也道:“都忘了先生的老本行,邵晨,你就出个字,让他测测看!”

薛邵晨想了一下:“再走半天的行程便是固仑特西部边境——様岚。先生不妨测测这两个字,从地名上看,我们前途如何?”

哥舒先生想了想这两个字,意味深长一笑:“恕我直言,依在下之见,恐怕再往前走就是凶多吉少。”

汗王好奇问:“先生何出此言?”

他分析:“您看,‘様’字,水木都是五行,‘岚’字下面是‘风’,风吹五行,水木皆移,风便化作虚无,那还剩什么?”

瑞暄立刻回答:“是个‘羊’字,还有‘山’。”

哥舒先生继续道:“羊到了山中还有好,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汗王自信一笑:“依先生所言,我们再往前走,便是羊入虎口?”

他泰然自若:“即便这样,还得往前走,因为不入虎口就得掉狼群里!”

汗王气定神闲:“也好,等掉到虎口里,让狼群再来救我们!”

虽然这一路九死一生,但对于他们来讲依旧可以苦中作乐。尤其哥舒先生,反倒心情异常好,甚至比他在王庭时心情还要好。

至于汗王,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也乐在其中,完全没有被这阵仗吓到,却比他在王庭时更有精力。

不得不让人觉得,这两个人都是怪人。

因为此时的他们,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