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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去世7年的妻子突然回家,丈夫大喊:“不是我!”

怡文小说2018-06-21 06:40:39

第1章,穿越洞房花烛夜

“轰——”

“轰隆隆——”

一道强光划过天际,仿佛要把天空撕裂开来,随即震人心魄的雷鸣隆隆传来。

木窗被震的哗哗作响,屋子里一阵阵喘息声蔓延开来。

“呵呵呵……”

“啊~”

“王爷~奴家还要~”

红罗幔帐后,两个衣衫半敞的人儿身子交织在一起,透过红纱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白皙的肌肤。

“还要?”低沉的二字之后,又是一阵低喘之声,二人完全没发现,躺在钉床上的的某人手指微微颤动。

“嘶——”好疼……她……还活着?

白若瑾完全没想到,本应该命丧黄泉的她竟然还活着,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可以确定现在她还活着。

她卧底的身份被内奸暴露被追杀,本来是已经逃走没有安全之忧,却没想到身上被人放了微型炸弹。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越来越大,白若瑾不禁皱眉,艰难抬头,声音的源头是一男一女,其余则是什么都看不清。

白若瑾想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钉床上,此刻,她已经是满身伤痕,还有……被鞭打的痕迹。

所在之地跟周围的情况让白若瑾一脸茫然,她这是到了何处?

这边的动静惊扰了软榻上欢好的二人,“王爷,王妃好像醒了呢。”

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身子一软,白若瑾绕是一个女子都有些吃惊,好奇幔帐之后的是什么人。

“王妃?”幔帐后传来一阵低沉的不屑之声,“她不过是一个贱人罢了。”

就在两人对话的片刻,白若瑾离开了钉床,此时的她一身火红的长袍,像极了古代的新娘服饰,可惜却是残破不堪,即便是染上了血迹也看不出分毫。

白若瑾站在那,盯着幔帐后的两个人影,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良久之后,白若瑾才有动作,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奔着不远处的梳妆台走去,拿过铜镜,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懵了,因为镜中并非自己。

愣了许久,放下铜镜,白若瑾接受了这个不敢相信的事实,她穿越了。

白若瑾一系列的举动被软榻上的二人尽收眼底,酥软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姐姐该不是傻了吧?”

床榻上的男子翻身走下,套上一件衣裳,掀开幔帐而出。

白若瑾刚好扭头,男子衣裳未系,露出锁骨跟健硕的胸膛,肩上披着黑亮垂直的发,剑眉下是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薄唇微抿,棱角分明。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她也看过不少出色的男子,这种她倒是第一次见到。

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美丽、好看的都会多看两秒,白若瑾也没有例外,但也只限于多看两秒。

正是因为这两秒,对面的男子勃然大怒,“白若瑾,谁允许你这样盯着本王的?”

白若瑾的目光中是欣赏,是惊艳,还带着探究跟疏离,这种是以前没有的,往日白若瑾看着他都是两眼痴迷,恨不得立刻扑上来,这一刻的白若瑾让他有些陌生,尤其是身上那股子清冷傲然,眸中的锐利。

不知为何,在对视的一刹那,他竟然感觉在白若瑾面前自己宛若初生孩童没有秘密,这种感觉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你是?”白若瑾收回眼中的欣赏,只剩下疑问、探究还有警惕。

“哈哈哈。”男子是一阵蔑笑,“白若瑾,你这戏演的可真好。”

“本王,都差点相信。”

面对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白若瑾只感觉到他的敌意,不管是眼神还是说话,对她都带着很强的敌意,恐怕是敌非友。

“王爷,夜凉小心身子。”

幔帐后走来一女子,身形完美,凹凸有致,一头黑亮的长发散落后背,替男子披上了披风,男子顺手就搂住了女子的水蛇腰,就在这一刹那,白若瑾的胸口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

因为胸口的疼,白若瑾脸色明显苍白,一手捂住胸口,她的手早已是布满了血渍。

“演戏给你看?”

“你怕是高估了自己。”白若瑾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微微抬首,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

胸口刺痛时,脑海中涌入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是属于原主的记忆,她也因此从中得到了,原主跟面前这个男人的关系。

他叫君千煜,是原主心心念念要嫁的夫君。

白若瑾眸中的傲气激怒了原本心情就不佳的君千煜,近身捏住白若瑾的下颚。

她只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卸掉,可却依旧不示弱,目光跟君千煜对视,没有半分闪躲。

“啪——”君千煜松手,将白若瑾推开,眸中尽是嫌弃。

从他的眸子里,白若瑾看到了嫌弃,还有厌恶,似乎感觉她非常肮脏。

她本就身受重伤,君千煜这一推,白若瑾摔在地上,已经没了力气再爬起来。

“肮脏的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本王的注意?”

“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本王碰你?”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君千煜鹰眸盯着白若瑾,是言语不能表达的厌恶跟嫌弃。

白若瑾知道现在自身的情况,跟君千煜对着干只能是再死一次,刚捡回一条命,她可不想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你不是已经注意到我了吗,那就说明,我成功了。”

“不是吗?”白若瑾仰首盯着君千煜。

君千煜的表情变化尽在她的眼中,她不知道这样说会带来什么后果,因为她完全不了解君千煜的性格,也没人能了解他的性格。

君千煜最后一阵阴笑,勾了勾薄唇,将一旁的长鞭捡起,“你的确是成功了?”话落,手中长鞭也落在了白若瑾的身上。

“嘶……”撕心裂肺的痛,她却没有喊出来只是一阵冷吸。

白若瑾没有出声,君千煜又是一鞭子落在她身上。

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剩下无声的抗议,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出声,咬紧唇瓣,双手紧握,涂了蔻丹的指甲镶嵌入手心,出现血红之色。

如此,也为是为死去的白若瑾,保住这最后的颜面。

一鞭又一鞭,白若瑾身上出现了无数条鞭痕,喜服破开,鞭鞭皮开肉绽,现在她全身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好地,却依旧没有吭声,原本就不红润的唇瓣被她咬的泛白。

不知打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累了,君千煜停下了手中挥舞的动作。

白若瑾不求饶,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在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刚捡来的命又没了,这次白若瑾什么也没做,就这样躺在地上,眸中傲气不减。

“王爷,你就别打姐姐了,若姐姐洞房花烛夜没了,将军府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女子忽然开口,君千煜将手中的长鞭扔掉,“来人,将这个女人扔进寒园。”

寒园,顾名思义也知道什么意思。

白若瑾被两个侍卫拖到寒园,没错是拖。

今日,本是白若瑾的新婚之日,更是她的洞房花烛之夜,她却一命归西,也因此有了她的到来。

躺在简陋的木窗上,白若瑾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寒园跟刚才的新房有着天差地别,一个是富丽堂皇,一个破烂不堪。

“轰——”

“轰隆隆——”

雷电声越来越大,白若瑾躺在木床上都能感觉到吹进来的寒风。

寒园似是年久失修,木制的窗户已经快要脱落,风吹的哗哗作响。

这正是应了那句话,屋漏偏遇连夜雨。

现在的她浑身是伤,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也顾不得吹不吹风了,她现在只感觉好累,好想睡觉,眼皮好沉重。

身上有伤,又吹着大风,白若瑾身上开始发热,她也发现了身上不正常的热,整个人已经开始昏昏沉沉。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刺耳的哭腔让白若瑾有了几分清醒,她睫毛颤动着,微微睁眼,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在床边哭哭啼啼。

“怜衣。”看到小姑娘,白若瑾很自然的说出这个名字,小姑娘听到白若瑾的声音赶紧抹掉眼泪,急忙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姑娘泪眼婆娑,一脸的焦急,今日本来是白若瑾的新婚之夜,此刻她应该是在洞房花烛夜跟君千煜颠鸾倒凤,完全没想到再看到白若瑾会是这模样。

“没什么大事,死不了。”或许是静下来了,白若瑾刚才躺下的那会儿又接收到了许多新的信息。

其中就有这个在她床头抹泪的小姑娘怜衣,她是白若瑾的陪嫁丫鬟,压根也没想到君千煜会这样对白若瑾吧。

“小姐,怜衣去找王爷,找王爷。”怜衣说着就要离开寒园去找君千煜,却被白若瑾一声呵斥,“你站住。”

“不行啊小姐,你受这么重的伤,需要看大夫。”

而她们现在在一字并肩王府,只有得到王爷的同意才能出府,才能为王妃找大夫。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你若出去,以后就不用待在我身边了。”

第2章,你想让本王穿破鞋?

白若瑾知道,这个时候去找君千煜会引来什么祸,刚才没被打死,这次会被怜衣害死。

听到白若瑾下命令,怜衣也只好收回脚步转身,“可小姐你怎么办,你现在浑身是伤,还浑身发热。”

“没事,暂时死不了。”白若瑾咬咬牙,想着能挺过去,可惜她高估了原主的身体素质。

到了半夜风大雨也大,白若瑾身上烧的就更厉害了,怜衣只能不停的换水为白若瑾擦拭伤口,用温水也能降温。

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现在也能看清楚面容了,身上的伤痕也就更明显了。

“怜衣,你去找一些酒来。”

她知道,原主的身体想要硬挺下去几乎为零,这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的身体。

发热的主要原因是伤口没有得到处理开始感染发炎,在条件拮据的情况下,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今日是君千煜跟白若瑾的大婚之日,想要弄到酒也比较容易。

怜衣虽不明白,白若瑾要酒是为什么,但还是按着要求去做了。

寒园就又只剩下白若瑾一人,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一层薄薄的被褥并不能抵御外面吹进来的寒风。

很快,怜衣就搂着一坛酒回来,“小姐,要酒做什么?”

“扶我起来。”

白若瑾咬紧贝齿,强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在怜衣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将帕子放在酒坛里浸湿擦拭着伤口,沾了酒的帕子接触伤口疼的更钻心刺骨,白若瑾一阵冷吸,从头到尾没哭没哼。

怜衣站在一旁都感觉疼,双手紧握,眸子里泛起一层雾水,同时也感叹小姐比以前坚强了,若是以前擦破一点皮都能哭闹好一阵,这次没哭没闹还自己动手。

能擦拭的地方白若瑾都擦了,后背擦不到的地方只能唤怜衣帮忙,怜衣听了赶紧为白若瑾擦拭后背的伤口,动作是小心翼翼。

“将军若是知道了该多心疼。”怜衣不由自主的一阵感慨。

白若瑾是南诏国将军府的大小姐,也是唯一一位小姐,将军对这独苗非常宠溺,也养成了她蛮横无理的性格。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受此大难。

替白若瑾擦好了伤口,怜衣就扶着准备让她好生休息,白若瑾却摇摇头,“将那碗酒端来。”

现在她感觉身子冷的慌,喝口酒暖暖身子。

怜衣不问,将酒递给白若瑾,她二话不说仰头就是一口酒干了。

“小姐,你怎么喝酒呢,你喝不得酒的。”怜衣急了,白若瑾却摇摇头,“没事,你可以先下去歇息了。”

放下酒碗,白若瑾倒头就睡,她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明天醒过来她还是在现代,还是那个中西医双系教授。

洞房那边并没有因为白若瑾离开了就继续他们的欢乐,白若瑾被拖走之后,君千煜将身盼的女子打发走,独自留在新房,脑海里浮现出白若瑾那傲气冷然的目光。

君千煜赶紧摇摇头,似非常懊悔自己想到白若瑾,最后倒在床榻上。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竟然想去看看白若瑾的伤势,君千煜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爬起来是独自饮酒。

夜,是漫长的。

狂风大作,吹的树枝哗哗作响,雷电声、树枝声、雨滴声让原本就心绪不宁的君千煜更加心烦。

虽是漫长,却还是悄悄的滑走了。

今日是新婚第一天,本应该是君千煜跟白若瑾两人一同去皇宫跟皇帝谢恩,但因为白若瑾伤势问题,君千煜跟皇帝声称抱恙三日后再入宫谢恩,也正是因为这档子事,君千煜不得不找大夫为白若瑾查看伤势。

天刚明,君千煜就领着一个白胡子老先生进了寒园。

一进寒园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遍地是杂草丛生,墙角有一颗快要死的杏树,还有一张石桌跟石凳,门窗破旧,给人一种一碰就坏的感觉。

倘若今日不是因为白若瑾,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寒园竟然变成了这模样。

后边的老先生看到这副情景明显的也是吃惊,谁也想不到嫁入一字并肩王府的王妃白若瑾,竟然在洞房花烛夜住在这种地方。

君千煜回神之后领着大夫进了屋子,一推门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桌上还放着酒坛子。

白若瑾此时还在梦乡,完全没发现有人闯进了自己的房间,或许是因为身体受伤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睡得比什么时候都沉。

“给她诊脉。”看着熟睡的白若瑾,君千煜心里有些不舒坦,因为她,他昨晚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竟然睡得如此沉。

“是。”老先生将肩上的医药箱卸下,拿出丝巾搭在白若瑾的手腕上,这才开始诊脉。

“王妃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热,草民能看看王妃的伤口吗?”老先生转身询问后边的君千煜。

君千煜心里咯噔一下,白若瑾身上的伤口那般密集,恐怕……

思索了片刻,君千煜终是点头同意,老先生这才敢揭开白若瑾的被褥,一揭开,老先生当场愣了,君千煜更是脸都绿了。

“草民,草民该死。”老先生赶紧转身,就怕迟了,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一字并肩王灭了口。

“滚!”

君千煜看着床榻上的情况脸由绿变红,老先生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看着床榻上还呼呼大睡的白若瑾,君千煜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将刚盖上的被褥直接掀开,被褥被掀,白若瑾感觉到凉意迷迷糊糊睁眼,因为昨晚发热的原因她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白若瑾,你这个贱货,这样你是想勾引谁?”君千煜开口就骂,白若瑾刚睁眼都没明白怎么回事,低头才发现,她昨晚上了药就这样睡了,衣裳也没穿一件,被褥被掀开全身赤溜溜的坐在那。

最主要的是,满身的伤口,那长鞭的伤痕恍若蜈蚣栖息在她的手臂上肩膀上,结痂的伤口还带着干了的血迹,看着令人作呕。

“肯定不是你。”白若瑾大脑都没经过就冒出了这句话,君千煜听到的那一刹那,眸子喷火。

“不是本王?白若瑾你刚进王府就不守妇道,你还想勾引谁?”

君千煜身子越发的靠近白若瑾,两人已经到了脸贴脸的地步,就在这一刹那,君千煜直接压向白若瑾,吓的白若瑾赶紧往后一缩,这一缩更是触怒了君千煜,这一缩对于他来说是耻辱,是不可原谅。

“你想让本王穿破鞋?”

“你成功了,本王如你所愿。”话落,君千煜将白若瑾摁在身下……